聂墨很怕失去她,从四年前她悄无声息的离开时,他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夏晚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却红着眼推开他:“聂墨,你到底要干嘛!凭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一时间,两世的纠葛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她不愿做聂墨挥来即去的玩偶,不愿做他心血来潮想起就会关心的娃娃。
既然上辈子都对自己都没有爱,这辈子就不该再来撩拨她的心。
看着夏晚泛红的眼尾,聂墨一阵心疼。
他想上前安慰,却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你好,这边要点菜了吗?”
聂墨清了清嗓子,将夏晚拉回了座位上:“留下来吃个饭。”
夏晚将头转到一边,在他去点菜时,用手快速抹去了眼角的泪。
至从四年前撕心裂肺的哭过那一次后,她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任何事哭了,直到聂墨的出现,才让夏晚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心里到底有多脆弱。
点完菜后,聂墨回到位置上。
俩人没有说话,但聂墨却一直默默的照顾着她,将用餐的碗筷都用茶水洗了一遍,细心的摆在夏晚面前。
聂墨的举动,让夏晚回想起前世。
刚结婚时,不管做什么,他都会这么小心的为自己考虑,准备着。
只是为什么后来却变了……
夏晚感到一阵鼻酸,沉默的坐在位置上低着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有多疼。
菜上齐后,夏晚发现一桌全是她爱吃的。
聂墨为她盛好饭,夹了她喜欢的红烧鱼放进碗里:“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快吃吧,等会凉了。”
夏云清垂眸,低头看着碗里,却提不起食欲。
俩人吃到一半,聂墨忽然开口:“学校的那些谣言是有人故意散播的,我会联系各个院系的会长将事情给每一个同学进行一个澄清。”
“不用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夏晚放下筷子,从马心莹和自己透露的第一天起,她心里就有了个对策。
别人怎么看她的夏晚无所谓,这件事情,是她和夏云清的一个较量。
聂墨看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的脾气便没在继续说下去。
吃完饭,聂墨坚持跟在夏晚身后护送。
顶着一路路人的侧目礼,似乎在无形的宣告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王承鸣突然出现。
夏晚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他双目赤红的撸起袖子就朝着聂墨的脸上砸去。
第二十七章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
聂墨受了这一拳后并没有倒,而且踉跄了几步又站稳了。
只是眼前的人,他也早就不爽。
既然是王承鸣先动的手,聂墨自然要还回去。
拳头刚举起来准备关机,夏晚却挡在了王承鸣的面前,勇敢的睁着一双眼。
聂墨呼吸不顺,蹙眉:“小晚,让开。”
夏晚咬咬唇,并没有让出一步:“聂墨,可以不用暴击解决问题吗?”
聂墨只觉得可笑:“那他就可以?”
“聂墨,小晚是法学院的人,不是你想乱来就乱来的,要不是因为你,会有一群人恶意攻击小晚吗?你今天还直接在宿舍楼下带着小晚离开,你知道这样做对她会有什么影响吗!”
王承鸣气红了眼,自己心里认定的女生被人明目张胆的带走,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俩个男人剑拔弩张,空气中仿佛存在硝石的气味。
夏晚看见聂墨擦伤微红的脸,皱了皱眉,回头道:“师哥,少说两句。”
王承鸣听不进,想到最近的谣言就心烦。
见谁也不愿先妥协,夏晚斟酌一番,打算带着王承鸣离开。
聂墨眼里生疼:“夏晚,你又要这么对我?”
话落,夏晚仿佛能听到他话里的委屈。
她喉咙发紧,压着声音:“你回去吧,师哥说的没错,我的生活确实因你一团乱。”
不断聂墨作何反应,夏晚都没在看他。
转身拉着王承鸣离开的那一秒,心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受。
清澈的眼眸忽然黯淡下来,变得泪眼朦胧。
王承鸣见她哭了,立马皱眉询问:“是不是聂墨欺负你了。”
夏晚擦掉脸上的泪,黯然的垂下眼帘:“师哥,这不关聂墨的事,你也别再像刚刚那样冲动了。只会加深误会。”
看她哭得双眼通红,王承鸣不忍心的点点头。
回到宿舍后,一脸八卦的看着夏晚,迫不及待的想从她嘴里知道些什么。
但这一次,夏晚却和往常不同。
她爬上床,将床帘拉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默默的抽泣。
室友几人都傻眼了,她们那里见过夏晚这幅样子,从开学到现在,就很少见她情绪激动的样子。
现在这样,基本上她们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夏晚啜泣了好久,一双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一样,她索性给自己请了个假。
而同时,法学院院长这边也了解到了谣言。
第二天就召集全体学生在礼堂中会讲,坚决不传谣,不伤害同门师兄妹。
面对室友的帮助,夏晚的计划也在一步步实行。
她将手里的资料翻阅,上面是今年调查的资料,记录了夏学军的来京都发展的一些事情。
虽然不多,但是都了。
既然夏云清搞这种把戏,那就别怪自己狠心了。
想到放在妈妈手里的证据,每一条都能直接定夏学军重婚罪,骗婚罪。
能在四年来收集到这么多零零碎碎的证据,还多亏了他们招摇的作风,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
转眼两天过去,夏晚身边声音少了一点。
但她知道,大家只是碍于被扣学分没再明面上说而已,背地里还是一样吐槽。
第二十八章
周末,夏晚被叫去系学生会开会。
虽然没有再里面担任什么职务,但系里面的辩论队队长已经落到了她的头上。
现在系里面在准备职业技能大赛,自然少不了夏晚的参加。
“法庭模拟职业技能大赛是学校为了学生能更好适应未来职业所研究的板块,届时会有京都第一法院的法官出席,模拟一场真的打官司。”
吴教授说完自己的看法,立马让在场的学生干部们觉得感兴趣。
见没人有反对意见,便打算挑两个优秀干部来组织这次活动,但意外是,没人应答。
大家面面相觑,似乎都有一丝顾虑。
“教授,不是我们不愿意写,你也知道咱们法学院最近风评有些差。”
“对啊,说我们妄学侓法,不用在正道上……”
“……”
大家悄默默的话还是一字不落的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天妒英才,如果夏晚只是个普通的女生,多大的爆料都也在一片水花而已。
但夏晚常年位居各列第一,有王承鸣就算了,还有物理系男神聂墨,这让那些嫉妒她的人怎么受得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表态的夏晚举手:“教授,我可以。”
众人望过去,仿佛自己刚刚听错了,疯了吧,当事人来,还嫌法学院不够有话题吗?
吴教授也被感染了,担心问:“小晚,真的没问题?”
夏晚眨眨眼睛,确定的道:“作为法学院的学生,我当然觉得没问题,学法律的学生如果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以后还怎么为别人打抱不平。”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公的事情,但如果我们这群未来做侓师,做法官的人都无法在是非中保持理智,没有自己的判断思想,随波逐浪,那和她们口中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的人又有什么不同。”
一番话下来,夏晚将的冷静平缓。
吴教授听了感受颇深,他只记得夏晚是个女孩了,却忘记了她优秀的不像话。
在座的学生干部,都是学习成绩优异的人。
听完夏晚的话,每个人都深刻的反思起来,这时,王承鸣主动开口:“教授,我和小晚一起。”
有他带头,立马有很多人开始愿意配合。
“小晚可是被我们叫做学神的存在,多亏了78级有她,要不然我们辩论队肯定还一蹶不振。”
“对啊,小晚可是我们法学院之光,怎么能灭自己威风呢!”
大家有斗志昂扬了起来,要知道当年77级的学生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被高干子弟学长学姐们处处打压。
要不是夏晚出现,带着法学院的辩论队获得各个冠军,学院的风气不可能这么和平。
像现在的财经系,艺术系,依旧还存在农民子弟和干部子弟的区分。
事情定下来后,夏晚便收拾东西了离开。
王承鸣连忙背上书包跟上去:“小晚,明天我们约在图书馆做企划案吧。”
夏晚点头同意:“可以,师哥。”
俩人同行了一段路就分开了,夏晚我那往回宿舍的路走去,路过一栋教学楼时,突然从天而降一盆水,江自己淋了个透心凉。
“水性扬花的女人,看你淋湿了怎么走回去!”
第二十九章
十月的秋风真的很冷,夏晚在这一刻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