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贺南谦推荐免费新书(第6-9章)沈清欢贺南谦完整章节阅读

时间:2023-06-26 16:07:00   热度:37.1℃   作者:网络


第6章
湿热呼吸声喷在耳畔。
沈清欢被死死压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心跳如擂,慌乱不已。
“千岁……”
贺南谦手指探入她的里衣,音色愈发冷了:“阉人就算没那玩意儿也有的是法子,轻则以手,重则狎具剑柄,夫人选一个?”
冰冷的指尖触及肌肤。
沈清欢身形猛地一颤,随即感受到有什么硬物抵着她,眼底泄出恐惧之意。
他竟真的带了狎具?!
“千岁,妾知错了!”
她眼尾发红,眸中闪烁泪花。
避之不及的惊惧态度让贺南谦眸中一刺,他索然无味松开了手。
“胆小如鼠。”
贺南谦起身离开。
沈清欢惊魂未定怔在床上。
之后一段日子。
贺南谦待她极其冷淡,沈清欢也不敢再招惹他分毫。
直到中秋前夕。
贺南谦向她递来帖子:“明日带你去惜星阁。”
惜星阁乃城中文人墨客最常去之地。
每年中秋都会举办竞卖会,拍下的酬金皆做善款。
往年沈铃月的诗画都能被拍到最高价,所以她也被称之为京城第一才女。
而无人知晓,那些匿名拍下的最高价,皆出自贺南谦手笔。
虽然心有疑惑为何带自己,但沈清欢到底没敢多问,只应了下来。
中秋这天。
城内到处张灯结彩,惜星阁的热闹更胜一筹。
“竞卖会何时开场?”
“今年不知有无人压过沈小姐拔得头筹啊……”
沈清欢跟着贺南谦来到惜星阁二层,入目皆是城中各大世家名流之辈。
屋子正中央,沈铃月被簇拥着提笔。
见到沈清欢,她眸光一闪,遂放下笔上前挽住沈清欢的手:“莫要说笑了,铃月可不敢在姐姐面前卖弄才华,姐夫,不如让姐姐作画,铃月题字可好?”
沈清欢自小便被关在偏院,能吃饱穿暖已是奢求,遑论琴棋书画?
沈铃月这般,分明是想故意让她难堪。
沈清欢抬眼看了下贺南谦。
贺南谦却视线却只落在沈铃月身上,丝毫未顾忌她,直接应下:“既是如此,夫人你便同铃月一起吧。”
“……是,夫君。”
沈清欢心口发闷,还是起身执笔。
沈铃月眼带轻蔑,只等沈清欢的拙劣画技遭人嘲笑,到时她再题字作对比。
这样,沈清欢上次在茶楼堵她的这口气才算是出了!
然而随着沈清欢手底画笔移动,沈铃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沈清欢笔下,只见一头通体雪白的幼鹿站在漫天雪地中,白雾环绕。
画中那双纯真透亮的鹿眸撼动人心,更称点睛妙笔。
“千岁夫人果真妙手丹青,这鹿惟妙惟肖!”
“有吴道当风之意,徐翁风流之雅啊……”
夸赞声翩然入耳。
沈清欢表面淡然笑着,心里却刺痛不已。
依照此时,她确实不该会作画,这些都是前世贺南谦手把手,一笔一画教她的。
他也曾那般对她好,可笑里面竟然没有半分真心!
前世种种原本已下定决心割舍,却因一幅画莫名涌来酸楚。
贺南谦掩住眼底诧异,低声对沈清欢道:“你倒不是那么不学无术。”
“夫君眼界高,妾身这点画技自然入不得您眼。”
沈清欢淡淡回。
贺南谦话一噎,随即冷笑:“有自知之明便好,你这点画技本就比不上铃月。”
一旁的沈铃月听了,立即得意的瞥了沈清欢一眼,神色飞扬:“铃月谢千岁夸奖。”
沈清欢只木着脸一言不发。
见状,贺南谦眉头一蹙,也莫名不高兴起来。
竞拍开场。
贺南谦一反常态,亲自出面高价买下沈铃月的画作。
可轮到沈清欢的画出场时,他却不再举牌。
在场众人见贺南谦不出价,皆面面相觑,竟一时无人敢拍。
“夫人若怕丢面,你同我说几句软话,为夫倒也能勉强收下。”贺南谦看了一眼沈清欢,故意道。
沈清欢心中无语:“不必,寻不着欣赏之人,那画扔了也并无不可。”
贺南谦面色骤然难看。
就在这时。
人群之中,突有一人悠哉举牌。
拍卖师高声喊:“镇国公之子穆无忧出价黄金百两!”


第7章
楼阁之上。
贺南谦脸色顿时黑沉,立即看向身旁的沈清欢。
见沈清欢面露惊讶探身去看,他眉头便是一皱。
记起了自己让暗卫去查沈清欢时,特意禀报的一件事。
若没有皇帝赐婚,沈家拿她替嫁一事。
这个穆无忧此刻恐怕已经到沈家求娶她!
按照惯例,买家与笔者可见面。
然而轮到穆无忧求见之时,贺南谦却直接领着沈清欢离开。
回途马车上。
贺南谦悠悠冷笑:“竟能惹大理寺少卿垂怜,你倒是有本事。”
沈清欢觉得他莫名其妙:“不过是妾身的画恰好入了他的眼罢了。”
她倒是听说过穆无忧之名。
镇国公世子,出身将军世家,为人素来肆意不羁,能文能武。
前世镇国公以身殉国后,他便接过父职,镇守边关。
而他最传奇之事,便是违抗皇帝赐婚圣旨。
可不论前世亦或今生,她对这人的印象也仅限于此,并无任何私交。
贺南谦却并不信,语气越发古怪:“你们不认识?那他为何豪掷百金?刚刚为何要见你?又为何准备上沈家提……”
猛然醒悟自己失态,他及时止住话口。
沈清欢没听清他最后一句话,倒是被他前面的话气得心口一堵。
遂冷冷道:“千岁自己不也为沈铃月豪掷千金?看来沈铃月才是好本事,竟能惹千岁大人垂怜!”
马车正好停下。
沈清欢说完,便掀开帘子兀自下车离开。
贺南谦黑着脸跟在后面下来,朝身旁内侍发火:“到底是谁给她这般大的胆子?!”
“属下倒觉着,夫人同千岁倒是相配。”内侍大胆出言。
贺南谦嗤笑:“你莫不是魔怔了。”
“千岁心系公事,向来紧绷,反倒是在夫人面前才有几分放松神态。”
听闻这话。
贺南谦面色一沉,没说什么,踏步回府。
三日后。
皇家秋猎,贺南谦自然也要随行。
也不知他抽了什么风,前世并未带沈清欢前往,如今却非要她陪同。
到了猎场,沈清欢原本只是想安静待着,贺南谦却要她一起骑马。
沈清欢冷脸拧眉道:“千岁,妾身不会骑术。”
贺南谦跨坐在马背上,仍居高临下向她伸手:“上来。”
无奈,沈清欢只得上马。
软玉在怀,贺南谦心头忽地一滞。
脑海里不由就记起了那个古怪的梦。
梦里,他与她也同乘一匹马,那时,她对他可不是如今这幅冷脸。
心底升起怪异的感觉。
但很快他抛之脑后,不过一场梦,何必当真?
谁料围猎中途。
一道惊呼从林中响起:“来人!有刺客!”
贺南谦勒紧马绳,迅速转身要去护驾。
就有几名黑衣人窜出来拦住去路。
沈清欢心下一紧,暗道不好!
贺南谦凑身附耳:“自求多福,本千岁可顾不得你。”
随即他翻身下马,扬鞭一挥,骏马嘶鸣驮着沈清欢扬长而去。
黑衣人一拥上前。
贺南谦撑一时尚可,然寡不敌众,眼见背后就要被利剑刺中!
千钧一发之际。
“吁——!”

马鸣萧萧归来,前蹄一脚踩中刺客。

贺南谦趁机一剑毙命,抬眼才见竟是沈清欢策马!
“上马!”
沈清欢一手握绳,一手向他伸着。
贺南谦借力上马,沈清欢便扬鞭前行。
声称骑术不佳的沈清欢,此刻驾马奔腾,骑术高超无比。
看得贺南谦惊奇不已。
沈清欢久居偏院,从未出府,又是从何学得如此精湛骑术?
刺客被一网打尽,秋猎也因此终止。
贺南谦面圣后,便领沈清欢回府。
见沈清欢无事人一般,他不由出声问:“为何回来救我?我以为你该盼着我死才是。”
沈清欢一顿。
望了贺南谦一眼,她垂眸淡淡开口。
“千岁所言不假,我确实盼您死。”


第8章
“但那是成婚前的想法了。”
眼见贺南谦面色难看,沈清欢话音一转:“如今我便不能如此想了。”
“世人皆知,您与凌阳王向来势不两立,父亲将我嫁给您,于外人看来,沈家便与您结了盟。”
“若您此刻死了,朝堂政局必乱,沈贤盛只能向凌阳王倒戈,为表衷心,他便定会将联姻由头全部归结于妾身!”
“到时我才是真的死定了。”
沈清欢话语清晰,正中要害。
贺南谦听完一怔。
没想到她竟能清晰看清局势,如此见解更不像是久居深院女子能想到的。
只觉沈清欢身上谜团真是愈发多了。
回到府里没多久。
宫里就来了人,带了赏赐。
“九千岁与其夫人此次救驾有功,特赏赐和田玉佩一对、珍宝两箱、黄金万两!”
待宫里人走后。
贺南谦抬手将其中一只玉佩拾起,看似随意的递给沈清欢:“这玉佩挺称你的,拿去吧。”
“多谢千岁。”
沈清欢愣愣收下。6
第二日。
贺南谦去了沈家。
然而不巧,沈丞相被召入宫,尚未归来。
贺南谦正要离开,却见沈铃月追随而来。
“姐夫留步!”沈铃月笑意盈盈,“上次还未来得及多谢姐夫,多亏有您赏脸,铃月的字画才能得以保住第一。”
这是沈铃月难得主动同他说话,贺南谦心底却莫名没了从前那般的热切与占有欲。
他此刻满心惦念着的,竟还是沈清欢的事。
贺南谦下意识后退一步,彬彬有礼:“你是清欢的妹妹,本官应当照顾。”
沈铃月看出他的疏远之意,心里顿觉不平。
合着她是承了沈清欢的情?
她勉强笑笑:“姐夫待姐姐当真是情深,可惜不知姐姐能否接受千岁这一片真心。”
贺南谦听出她意犹未尽的话音,眸色一沉:“这话何意?”
“千岁,铃月本不想说的,只是不想您到时被姐姐伤了心。”
贺南谦心下一沉:“你说。”
沈铃月叹了一声:“您还记得那天买走姐姐画作的穆无忧吗?他其实和姐姐已经私定终身!”
她一边说着,一边面露不平之色——
“原本我还以为姐姐嫁予您之后便与他断了来往,谁料在惜星阁见了才知,他们或许仍藕断丝连。”
听闻这话,贺南谦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他倏然记起沈清欢那天说与萧无忧完全不相识,真是好生演技!
与此同时。
皇宫,承阳宫前。
沈清欢跪地已经两个时辰。
张贵妃端坐高位,语气冷冽。
“沈清欢,你那天与南谦围猎救驾,同乘骏马,好生抢眼!本宫看南谦待你,也并非你所言那般疏远。”
沈清欢心里叫苦不迭:“贵妃娘娘,那天实乃情急……”
然而话未说完,张贵妃却又道——
“本宫还听闻你曾在惜星阁一画成名,你这双手,既能提笔作画,又能策马扬鞭,倒是极巧!”
沈清欢心下一惊。
随即便听张贵妃冷冷下令:“来人,赐拶刑!”


第9章
沈清欢被生生按住,宫女用拶子套入她手指,用力紧收。
那一刻,手骨仿若被夹裂开来。
行刑过后,沈清欢脸色煞白。
张贵妃又冷冷挥手,招来两名美人。
“这两名美人,你带回去,算本宫赏赐给千岁的。”
沈清欢颤抖着双手,伏地行礼:“多谢贵妃娘娘赏赐。”
回到府中。
见到贺南谦,沈清欢将手收入袖内,佯装镇定。
“千岁,这是贵妃娘娘赏赐给您的美人,妾身自作主张替您收下了。”
贺南谦本就心情糟糕。
此刻心中更是一堵,随即冷笑:“你这千岁夫晚.晚.吖人当得属实大度,连替我这阉人纳妾室都这般热心!”
“妾身不敢,只是多几人侍奉千岁,有何不可?”
沈清欢白着脸,淡淡回。
她一介草民,如何能拒绝贵妃?贺南谦只怕是担心以后不好向沈铃月解释吧!
见她这般态度,贺南谦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质问沈清欢。
“如若此刻你夫君换成是穆无忧,你便不会这般坦然了吧?”
“与他何干?”
“铃月都同我讲了,你与穆无忧年少早已私定终身,何必又在我面前装从不相识?”
沈清欢不可置信:“仅凭她一面之词,千岁就深信不疑?”
“我不信她,难道还信你?”
沈清欢脑中嗡然作响,恍然记起前世来。
凌阳王造反后,沈家受牵连败落,贺南谦将沈铃月光明正大接回府中。
自此,沈铃月倒成了千岁府的正房夫人一般。
沈清欢住了许久的主屋,沈铃月只需撇撇嘴说句想住,贺南谦便直接让沈清欢搬去了偏院。
沈铃月故意敬茶烫伤了她的手,贺南谦要她大度;沈清欢被诬陷伤了沈铃月,他便斥她善妒!
桩桩件件,原来她都没忘。
心口猛地一刺。
沈清欢骤然抬眼,冷冷道:“千岁心里既已认定,妾身认罪与否,又有何重要?”
贺南谦面色一冷。
“来人!将夫人禁足祠堂半月,每日跪抄家书百遍。”7
沈清欢攥紧了生疼的手指。
沈清欢跪在祠堂,颤着手捻笔落字。
她再度认知到自己现在如浮萍般的处境。
冷汗直冒,血迹夹杂墨水在纸上洇开。
她只能在心里同自己打气。
沈清欢,你且忍忍吧,再忍忍。
快了,快解脱了……
在沈清欢被禁足祠堂的第三日。
贺南谦再一次做了梦。
梦里,沈清欢笑意温柔:“夫君,这是我今日上寺里替你求的平安符。”
和现实里她那副冷淡桀骜的模样完全不同。
贺南谦这次却和前两次心态不一样,他忍不住想:沈清欢若真能像梦里这样温柔乖顺该多好……
梦里的他收下平安符将沈清欢揽入怀中:“你自己呢?”
沈清欢柔声道:“夫君平安,清欢自然平安。”
见了这话,贺南谦莫名吃味,连带看梦里的自己都有些不爽了。
梦里的他却神色淡淡:“你替我取剑过来。”
“好。”沈清欢背身取来。
下一瞬,宝剑出鞘,剑光闪过。
他却用她递来的剑,亲手取了她的命。
沈清欢死前惊愕绝望的神情印在他的脑海。
“为什么……”
“能救铃月,是你的福气。”
贺南谦陡然惊醒!
黑夜沉沉,无人应声。
他倏然起身,径直来到祠堂,直到确认沈清欢还活着,他才松了口气。
沈清欢还在挑灯抄书。
见贺南谦闯进来,她一愣,淡淡问:“千岁有何贵干?”
按照以往,她这般态度,只会惹贺南谦生气。
可今天,贺南谦却恍若未闻,只盯着她。
过了片刻。
他才哑声张口道:“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前世就是夫妻……”
他莫名心虚,不敢说自己杀了她。
闻言,沈清欢却悚然一惊。
她的心里涌上荒诞而惊悚的念头——
自己能重生一次,贺南谦又为什么不能?
顿了许久,她才强作镇定,直直看他:“千岁是梦糊涂了。”
贺南谦眼底疑虑未消,道:“若我们真有两世夫妻情缘,那当如何?”
沈清欢听了,只觉讽刺。
“夫妻之间该是情投意合,相亲相爱。”
“妾身不过是阴差阳错替嫁过来,哪敢攀登千岁之妻?”
“就算真如您所言,那妾身与千岁,也不过是孽缘罢了。”
贺南谦一怔,久久不言。
这时,外面却突然闯进内侍禀告——
“千岁!凌阳王造反了!”
“凌阳王以‘清君侧’为由,已带兵攻入宣武门!”
“什么?!”
贺南谦瞳仁骤然收缩,顾不得许多,当即转身离去!
城内火光四起,贺南谦一路赶往宫中。
鏖战整夜,直至凌晨,凌阳王才被擒获。
叛乱终于停息。
贺南谦回到千岁府时。
却见府内狼藉不堪,黑烟弥漫,火势显然才扑灭不久。
没在人群中见到沈清欢,贺南谦眉心莫名一跳。
管事上前迎接,贺南谦立即问:“夫人呢?”
管事却是恐慌无比直直跪了下来——
“千岁恕罪,夫人她……”
接着,一具尸首被抬到了贺南谦面前,管事伏地痛哭。
“夫人她已殒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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