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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儿院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一旦流出来，反而会被欺负得更惨。

所以祁承安鲜少会哭，这么久了，也只有在第一次夺冠时见她流过泪。

祁承安没有说话，不同意也没拒绝。

于是周雅白便推着她沿着花坛慢吞吞的走着。

菊花的清香幽幽的散发着，融进空气里，渗入鼻腔。

祁承安在这片静谧中缓过了情绪，眼眶里那一点点的湿气也消散。

刚刚的激动来源于周雅白纠缠不休的死缠烂打，让她彻底从回忆里的那个少年与眼前的男人割裂开来的痛苦，。

凌晨两点，路上偶尔有车子飞驰而过。

沿着花坛走了一圈，脚步声渐渐的停了下来。
祁承安先开口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了，请回吧。”

近乎冷漠的语气让周雅白摸不着头脑，他用了两年的时间都没有想通，为什么祁承安执意要和他分开。

周雅白将轮椅的驻车刹车放了下来，走到祁承安身前蹲下。

“有，我有事问你。”

薄薄的路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染上冰一样的坚毅。

他沉声问：“你为什么要离婚？”

祁承安凝望着他，半晌反问：“你爱过我吗？”

他们结婚了四年，离婚了两年，现在才来问这个源头性的问题。

周雅白答不上来，避重就轻：“我愿意养你一辈子。”

祁承安笑了，嘴角噙着讥讽，也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讽刺周雅白。

“你连爱我都说不出口，我们又为什么要生活在一起？”

声音依旧没有起伏，甚至音量都不曾上扬一分。

“我没了工作，没了双腿，回去继续看着你和苏音卿卿我我吗？周雅白，你要我落魄恶心到什么程度？”

在这寂静的广场上，带着回响的话语字字砸在了周雅白的心上。

他表情瞬时凝固，如鲠在喉。

愣了半晌后，周雅白才讷讷地说：“我跟苏音，那些都是误会。”